这次,他的目光牢牢锁住靠窗座的男人,但对方却迟迟没有动静。
约翰都替她急出了汗,手肘怼了怼,“刘哥,快交啊。”
对面联邦军的锋利的目光似凝成实质,要将她戳穿。
宋拾慢悠悠掏了掏裤兜,翻出一个终端来,依依不舍地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叹息:“好贵,花了不少星币呢。”
“哎呀,哥,以后会有更好的,不差这一个。”约翰又是安慰又是催促。
“刘哥”这才不情不愿地将终端丢进桶中。
但军人并未离开,而是谨慎将仪器在她身上扫了几下。
没有声响。
他微微颔首,抽身离开了。
约翰舒了口气,肩膀松弛下来,低声抱怨:“不就得个终端嘛,又不是什么宝贝,刘哥你至于那么不舍嘛……你也不看看他那个眼神,吓死我了。”
目送对方离开,也没再看这边,宋拾放松不少:“这叫恋旧,你懂不懂?”
“懂懂懂,别人是抠搜,刘哥您就是恋旧。”
“你小子皮又痒了是吧?”宋拾佯装要打,吓得约翰将头缩了缩。
见约翰对她的行为没感到异样,甚至习以为常,宋拾知道,她演对方向了。
余光中,两位军人敬职敬责检查着。
没想到联邦军也在,整那么费劲,他们究竟要搞什么?
全部检查完,两位联邦军提着桶下了车,查普曼并没有离开,慢条斯理整了整袖口。
“明天你们才正式上岗,今天就住在庄园吧。”
住在这里,看着窗外的精致宏伟,一阵哗然。
“是一人一间房吗?”有人太过兴奋,也顾不上什么谨慎。
“我们可以随便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