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司机率先站起身,行了个礼:“查普曼大人您怎么来了?”
“他就是查普曼?”
窃窃私语的声响,人们歪头低声。
多半是见识到了这泼天的贵气,和对未来美好的希冀,这群品相恶劣的差等生罕见地没有高声喧哗,大吵大闹,生怕惹得这位大人不快。
傻子才会和自己的前途过不去。
“您、您是说真的吗?”跟班约翰壮着胆子,哆嗦着朝查普曼问道。
查普曼笑笑,眉毛扬起,“噢,当然是真的,我向神发誓。”
看来这位大人并没有多虔诚。
宋拾忍不住朝他看了一眼,查普曼敏锐得像头鹰,察觉到目光,猛地锁定目光。
浑浊的眼珠,眼底一片阴鸷,盯着她毛骨悚然,后背发凉。
她立即做出反应,一副浮夸的模样:“噢!噢!比这里还大吗?也有漂亮的女仆吗?”
“当然。”查普曼敛起眼皮,颔首。
他话音刚落,那股被盯上的感觉消失了,宋拾这才大口松了一口气。
众人一度飘飘然,比这里还好,那该要有多好啊,他们无法想象。
心情美妙了,连带着对查普曼的好感飙升。
究竟是谁说查普曼大人残暴不仁的?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正当众人沉溺在美好的幻想中,查普曼拍了拍手:
“孩子们,在你们正式上岗前,有些事情,我需要提前告诉你们。”
他温和的目光一转严肃,在他们身上逡巡完,才满意地收回视线,继续说下去。
“因为岗位的特殊性,这一切都需要秘密进行,以防止重要信息泄露,当然,如果你们其中有人无法做到,可以放弃。现在有人想离开吗?”
离开?离开是不可能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