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察觉到不对劲。

静,太安静了,安静得反常。

要是平常,那帮小弟怎么着也得附和两句,现在怎么一个二个那么安静。

手也空了,他记得他刚才扯住那女人的头发了啊。

“人呢?怎么不吭声?”

喊了几句,周遭依旧安安静静。

“妈的,怎么不说话?想吓老子?”他皱起眉,“可别让那女人跑了。”

“跑不了。”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一个都跑不掉。”

冰冷的东西贴上他脆弱的脖颈。

“卧槽!闹鬼了!”刘哥的尖叫扼在喉咙里,散在雾里。

雨终是停了,明月剥开乌云,清冷的月光洒在少女身上。

扯头皮的痛几乎让南希痛昏过去,意识再回笼时,路口空空荡荡,那群混混已经消失了。

她茫然地撑地想要坐起身,身子陡然一僵,奇怪,她怎么不疼了。

抬起手臂,那些掐痕淤青竟然消失了。

刚才的痛不可能是幻觉。

难道是……有人帮了她?

黑沉沉的夜,乌云悄无声息地将月遮住,微微的凉风穿过车窗,阵阵吹来。

巨大的全息女神像俯瞰众生,眼底流淌着柔软的慈悲,她的肩膀上,站着一只白鸽,圣洁而美好。

贝莉娅问:“你怎么把他们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