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宋拾颔首,脚尖触碰冰冷的地板,鸡皮疙瘩瞬间从皮肤上冒起。
即将走出门之际,瞥见玻璃罐上自己的倒影:
光头,条纹病号服。
……
“咚咚。”
无人回应。
宋拾推门而入,一股苦药和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刺鼻但也算不上太难闻。
她挑眉,有些意外,西索斯的房间难道不是该上锁吗?
屋内没有一个窗户,昏暗如夜晚,层层叠叠的薄纱倾泻,遮住里面的景象。
她拂开一层层纱丝,映入眼帘的是各式各样的仪器,疗养仓中苍白的男人双手放置胸口,胸口起伏微弱。
他太过消瘦苍白,让宋拾动了邪念。
现在杀了他怎么样?
但下一秒,这个念头便打消了。
按照西索斯老登的尿性,不出意外她的心脏又多了个炸蛋。
于是她退到一旁,安静等待。
终于,西索斯的睫毛颤了颤,灰色的眸子一下便凝在她身上。
宋拾垂下头,声音里三分惊喜三分尊敬,还有四分小心翼翼:
“西索斯大人您醒了,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疗养仓玻璃罩弹开,西索斯缓缓坐起,眼眸深邃地盯着她,似乎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破绽。
良久,他才沉声道:“谁让你进我房间的?”
她无措解释道:“赵柯教授说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