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拾没想到他恢复记忆恢复得那么快,又那么始料未及。

失去意识后,术法也失效了,领域里的人和东西自然掉了出来。

“在想什么?”西索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语调有些讥讽。

宋拾喘着气仰头,泛白的唇瓣微勾,“在想……原来我那么出名,连回溯领袖都知道我。”

“能掳走哀涅托圣子和圣物的人,怎么可能不出名?”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您打算怎么处置我?”

女人乌墨一样的眸子闪烁着亮光。

西索斯冷笑,随意地拍了几下手:“削去头脚,或者拉长身体直至分成两半,你喜欢哪个?”

“等下,”伽蓝突然出声,他冰冷的目光投下来。

“她烧毁研究所,窃走三十三号,袭击圣子,麻烦将她交给哀涅托处置。神,自会降下天罚。”

又变成神棍调调了,宋拾移开视线。

“圣子大人,您现在可是在回溯。”西索斯脸色微沉。

伽蓝神色如常,“可回溯也需要哀涅托提供支持,不是吗?”

“呵。”他阴恻恻低笑,“圣子是太瞧不起回溯,还是太高看哀涅托了?”

“领袖多想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轰隆!”一声震耳欲聋的声响打断两人的话。

审讯室地裂山摇似地震动,急促的警报声拉起。

两个男人不稳地踉跄。

宋拾倒没受太大的影响,只是颠簸的屁股有些疼,那把椅子像生生焊在地板上一样,纹丝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