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害羞的声音:“本来是要送给安妮的,现在送给你了。”
宋拾坐起身,弹了下他的脑门,“行了,我手腕可没那么细,你留给安妮吧,她肯定喜欢。”
林默缩回手,他漂亮的眉头蹙起,像是下定某种决心,认真看着她。
“其实……今天还发生了一件事,本来要保密的。就是在你们走后,安妮拉着一个人来到了大院。”
“嗯。”宋拾颔首,顺手将酒杯蓄满。
“那个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噗——”酒液从口中喷出。
……
联邦会堂。
“就这么决定,在挪亚准备吧。”
谅雀耳朵嗡鸣,她握紧掌心,只觉得胸口郁郁发闷。
眼前的场景像是一场荒谬的梦境,不真实。
像安妮默默这样的孩子,挤在挪亚这个偏僻落后的地方努力地活着,但在掌权者眼里,他们比联邦,不,比查普曼家里的野草还卑微的苟活。
可老爷们挥一挥手,上嘴皮磕下嘴皮,轻易地抛弃他们所有人的性命。
因为在老爷眼里他们连“人”都不算,是吗?
“是空调温度太低了吗?我亲爱的指挥官,你看起来有些冷。”
查普曼和蔼微笑,泛冷光的镜片带着若有若无的嘲弄。
她无法克制身体地颤抖,愤怒让她苍白的脸近乎惨白。
“先生,”她站起身,左手握拳放在胸口,平淡如死水的眸子染上了某种从未有过的情绪,“我认为不应该这么轻易地下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