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不屑撇开脸,“我要是有枪,也能杀死那只兔子。”

“得了吧。”安妮“咯咯”笑,无情拆穿他,“阿博特哥哥也有猎枪,但一次也没有打死大兔子,你难道比阿博特哥哥还要厉害吗?”

“嘿,小安妮!”突然被指名的青年红着脸喊了一声,他黝黑的皮肤逐渐变成深红,为自己辩解,“那是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健硕的青年偷偷窥向正主,发现女人也正看着他,笑盈盈的,犹如东方水墨里走出的女神。

瞬间他像煮熟的虾,耳朵红,身体红,哪哪都红。

安妮扮了个鬼脸,“才不是!阿博特哥哥就是不如小拾姐姐!”

“喂!”

一片嬉闹中,太阳的余晖完全消失在湖面,夜幕降临,小镇灯火明亮。

一口大锅架在大院里,羊肉和野菜在锅中沸腾,喷香的热气徐徐升起,将夜晚的天空染得朦胧,像是田园油画。

孩子们围着旧秋千架嬉笑打闹,屋檐上的几只小猫眯着眼打盹,那是镇长养的猫。

安妮说,院里的孩子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是镇长爷爷收养了他们,提供温暖的住所和香喷喷的食物。

如果犯了错,只需要撒个娇,心软的镇长就会放过他们。

但镇长身体大不如前,一到雨天,膝盖便疼痛难忍,即便如此,每日照旧同镇民们一起山上挖矿。孩子们便不敢太过顽皮,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来了两位客人,镇长爷爷很高兴,他们才撒开欢打闹起来。

年轻男人赤裸上身,托着舞伴伸展的腰肢,随着音乐的鼓点、随着升起的烟雾舞动,青春、美好、充斥着生命的活力。

阿博特停下舞步,端起桌上的酒杯,对着宋拾,红着脸腼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