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此玄妙的易容道具,竟然只需要五百星币。
老板说,这是花小钱办大事,虽然她并没有支付任何星币。
思绪回笼,她蹙起眉,看向苍翠的深处,杂乱的脚步声和孩童的……呼救声?
不远处,一个粉嫩的小圆点在逐渐靠近,后面跟着一个疾驰的白色身影,一个宋拾并不陌生的白影。
“默默!镇长爷爷!救命!”
安妮很后悔,非常后悔,早知如此,就该听默默的话,紧跟着大部队。
可、可现在,她就要死了。
双腿像灌注铅了般沉重,喉咙冒出股血锈味,安妮急促而艰难呼吸着。
怎么办啊?再也见不到默默了……
“呜呜呜。”泪珠似断了线的珠子簌簌落下,落进她张开的口中,咸咸的,还有些苦涩。
跑着跑着,脚下一绊,重心不稳向前倒去,手掌擦着草地,磨过碎石,划开一道道伤口,粉裙子更是被泥土弄得脏破。
近在咫尺的沉重呼吸声,安妮心凉了半截。
“嘭嘭——”子弹击穿肉体的声音,鸟兽散去。
身后的家伙轰然倒地,安妮闻到刺鼻的硝烟气,抬头,一张生有茧子的手掌落在眼前:
“你还好吗?”
女孩吸了吸酸涩的鼻子,视线被薄泪模糊,她揉了揉眼睛,将手搭上去,借力站起身。
女人唇间噙着柔和而亲切的笑意,身形单薄消瘦,但与她相握的、透着温暖那张手,又让安妮足够安心。
“谢谢您!您真是大好人!”女孩碧绿的眼珠亮着。
宋拾松开手,将弹空的枪塞回腰间,上前查看已经死亡的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