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闷哼一声,对上安德烈的目光,“父亲,您教导我做人要明辨是非,我只不过在履行您的教诲。”

“你!你!”

老安德烈气得剧烈咳嗽几声,怒斥,“那难道我没有教过你联邦利益至上吗?!056号是谁的克隆体你清楚,放任她在联邦里,迟早要出大乱子!让你杀她,都是为了联邦,为了安宁!”

“又或者,你想让那位知道联邦在搞她的克隆体?!”

霍尔手中力道收紧,沉声道:“我知道了。”

安德烈白花花的胡子颤抖着,缓了一会后恢复平静,他丢下鞭子:

“那位也快来了,务必确保会议顺利举行,这次一定要将回溯剿灭干净,卧底抓住了吗?”

“已经派人去了。”

“温妮莎也会来,你们兄妹二人有几年没见过面了吧。”他背着手站在窗前,面露疲倦。

霍尔站起身,落地镜中,他宽阔的脊背伤痕累累。他目光中微露讥讽,“六年。”

“居然有六年没见了。”安德烈一时感慨,话锋却突地一转,“你说……哀涅托在搞人体实验?”

“是的,父亲,我会处理好——”

安德烈深叹一口气,“不要管。”

霍尔猛然看向他,“父亲,放任他们,只会让更多人遭殃!”

安德烈浑浊的眼睛眯起,意味深长道:“孩子,我是为你好,哀涅托如今的猖狂,你怎么知道没有人授意呢?”

“联邦,早已成了一颗蛀空的苹果。”

老者缓缓吐出一口气。

“知道了。”

霍尔长睫盖住眼中的暴戾,黑色的衬衫遮住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修长的手指缓缓扣好纽扣。

和平、安定、职责……多么讽刺啊。

“听人说,你把药给停了?”安德烈淡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