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你做的还不够。”伽蓝浅浅一笑,但仅仅只是昙花一现,“付教授,可以开始了。”

付秋棠没有动,试图商量:“或许可以用变异物种来试试……嗯,我是说,每个实验体都是爆体而亡,神,祂应该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信徒死亡吧……”

伽蓝不解地看过去,蓝色的眼眸比新生儿的眼珠还要纯净,“为什么会这么说?死亡是因为他们不够虔诚,只要足够虔诚,神会赐下永生。”

他垂目,怜悯地望向裴羽流,“况且,死亡并不意味着就是件坏事,它也代表了解脱,不是吗?”

付秋棠咬牙听完对方阐述的歪理,只能硬着头皮拿起空针,吸满红色的液体后,她缓慢地走向不断后退的人鱼。

“不……”随着人鱼大幅度的动作,腹部伤口的鲜血止不住地流,她的脸色愈发苍白。

对不起对不起……

付秋棠深吸一口气,憋住涌上来是眼泪。

为什么一定要杀人?

这里不是游戏,这里的每个人都是活生生的人,他们有家人,有朋友,会哭会笑,和她世界里的人都是一样的。

付秋棠的视线逐渐被泪水模糊。

人鱼呲着锋锐的尖牙,试图吓退她,但当对方的泪珠滚落到她胳膊上时,她像是被火烫到,猛地往后一缩。

她目光有些茫然。

喉咙里溢出模糊不清的话语,像是艰难挤出来的,“不、不要……别……哭……”

付秋棠决绝地闭上眼睛,锋利的针尖闪烁着寒光,猛地向下扎去。

她溢出的泪水抑制不住地淌满整张脸。

做不到,还是做不到!

针尖毅然决然地刺向她自己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