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去看牙,医生一定会问牙齿磨损得怎么那么严重,她会含泪告诉对方,这些年都是咬着牙过来的。够了,好冷的笑话。
很快,那点矫情的伤春哀秋在逃亡中消失得一干二净。
耳边是匆乱的脚步,刚才追她的那队巡防快来了。
怎么办怎么办!
宋拾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
她推了推离她最近房间的门,很好,没有上锁。
“快追!就在前面!”脚步愈发靠近。
推开门,一头钻了进去,待脚步声和犬吠离远,宋拾才长舒口气,但一转头眼前的画面让她目瞪口呆。
怎么说呢……有点擦边……
男人的四肢被铁链拴在墙壁上,白衬衫被水浸湿,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肌肉,宽肩窄腰。
下颌的水珠滚落,从脖颈滑落进锁骨。
有种圣洁的神明被玷污的美感。
宋拾一时看愣住了。
这湿身//诱惑,这捆绑py,要是绑到街上去讨饭,应该能赚很多钱吧……
“什么人?”
原本昏沉的霍尔陡然抬头,似察觉到什么,金眸精准地看向宋拾所在的位置。
本应具有威慑力的表情,在此情此景下,倒像是某种情趣。
宋拾默默移开目光,把耳朵贴在房门上,确定外面没人了,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
铁链哗啦的声响,接着传来霍尔喑哑的嗓音:“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