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一阵瘙痒,裴木清扭头看去,是一缕黑发,正好垂落进他脖部。

“我的脸好痛哦……”

“啪嗒”有什么液体滴在了头盔上。

他视线上移,一颗倒吊的大头冲他咧嘴笑,凸眼尖牙,与其说是人类,不如说是怪物。

高跟鞋鞋跟牢牢钉在它脸上,发黑的血源源不断渗出,砸在头盔上。

“我的脸好痛啊……”

“咔嚓”清脆的上膛声。

枪口已经抵在了它的额头,怪物惊愕,下截句话梗在喉咙里。

“说,你的目的是什么?”裴木清难得正经,“我数到三,三。”

“二。”

“一。”

“咚!”

冷不丁地骤然响起拍门声。

“裴木清?你在里面吗?”

匆匆赶到宋拾喘着粗气,甩了甩发红的手掌,决定用脚把门踹开。

她后退了几步正要踹门时,厕所隔间内飘出来颤抖的嗓音。

“宋、宋拾?”

“是我,你没事吧?”宋拾舒了口气,还好,人还活着。

不过听声音,像是吓得不轻。

“我……”

“啊!变态!”一声彪悍的尖叫,只见刚进厕所的壮汉连连后撤步,如遇禽兽,“这里是男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