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女士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的声音不可控制地溢出。
“我可以知道我丈夫做的是什么工作吗?”
顾念深深地凝她,“在回溯当间谍。”
“叮咚。”电梯门开了。
宋拾垂下眼睫,这个她倒有印象,因为那个间谍,联邦军攻进回溯大本营她才能得以逃生。
顾念走到一扇铁门前,扫了虹膜,门慢腾腾升起。
一股股寒风扑面而来,宋拾胳膊上鸡皮疙瘩顿时冒出,这间房室温很低,寒冷的阴风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平车上的布已经被调整好,尸体安静地躺在白布之下。
曲女士小心翼翼地掀起一角,动作缓慢轻柔,似乎生怕惊动了爱人,直到白布完全掀去,她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
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手背上。
宋拾心情沉重,嘴唇蠕动了几下,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在这个时候任何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突然,肩膀一沉,她扭头看见心事重重的顾念。
顾念抬抬下巴示意。
两人蹑手蹑脚走了出去。
角落里,顾念的烟明明暗暗,烟雾缭绕中似乎有声叹息。
“队长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顾念吐出烟,被烟雾遮住的脸看不出神色,“安防局里可能出现了细作。”
宋拾还不知如何作答时,又听见她说:“我需要你多盯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