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水?果然是个邪一教。

“是。”宋拾应下。

男人皱起眉毛,打量起眼前的人,“一开始我就觉得你的身形和我有些像,怎么声音也像?”

说罢,他伸手就要扯下宋拾的帽子。

宋拾抬手攥住他的手腕,摇头,刻意压嗓,“走吧,时间不多了。”

男人却不信,死死盯着她的下颌,“你究竟是谁?把标志交出来。”

宋拾幽幽叹气,帽檐从她头顶滑落,露出面容。

“你装一装也行啊,这下好了,只能麻烦你多睡会觉了。”

“你!”男人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张同他一模一样的脸。

她攥住手腕的手猛一用力,“咔嚓”脱臼。

男人痛苦的哀嚎还未叫出声,裹挟着强风的拳头砸中太阳穴,耳朵嗡鸣,他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力道都是控制好的,最多脑震荡。

宋拾甩了甩拳头,蹲下开始摸对方的身体,从兜里翻出一个刻着“查普曼区”的木牌。

难道这就是他说的标志?

保不准会用上,她直接揣兜里了。

因为这段小插曲,队列已经消失在视野里了。

长廊一望无际,昏黄的灯光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的黯淡,只有宋拾脚步的回响。

走了不知多久,尽头终于出现在眼前。

两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站在一堵门两侧。

打量完对方的衣着,右侧的黑袍人率先伸出手。

宋拾心念一动,将兜里的木牌递过去。

黑袍人接过木牌,瞥了眼上头的字,嗤笑出声:“查普曼区?呵,奉劝你家大人不要总想着谋反,不然必会遭到反噬的。”

宋拾垂着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