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心脏了。”付秋棠拿起干净的帕子擦拭额头的细汗,“你确定不打麻醉吗?”

“不打。”

医疗仪器再次运转起来,宋拾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感受着胸口的疼痛,被刀划开撕裂的痛苦,好在是她可以忍受的范围。

铁门上显示的时间悄然流逝,付秋棠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她也无暇去擦拭。

老实说,这其实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场手术,付秋棠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敢答应宋拾的。

一个敢说,一个敢做。

看着被自己划开的口子,付秋棠努力忍住腹中的翻涌,终于,她看见了那枚微小的炸弹。

镊子缓缓夹住炸弹。

……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你不应该在联邦学院里埋伏着吗?”

赵珂埋头伏在终端前,敲敲打打编辑着什么。

贝莉娅的手抚摸上冰冷的营养罐,她的目光仔细地描摹罐中人的模样,指尖收进掌心逐渐握成拳头,“六年了,芙蒂斯为什么还没痊愈?”

赵珂闻言,嗤笑一声,摘掉眼镜擦拭了下重新戴了回去,“孩子,何必如此着急呢?”

贝莉娅冰冷的目光看向她,“难道你要让她要待在你破罐子里一辈子?之前你明明答应我,最慢三年就能治好她。”

“孩子,你究竟在急些什么?”赵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在治疗中总会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也许需要三年也许需要七年,或者更久,心急是没有用的。”

愤怒的红眸燃烧着火焰,贝莉娅握紧的拳头松了又握,“你究竟能不能治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