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远顿时一噎, 扭头看向谢妙:这些事情他当然心知肚明, 并且绝对是乐见其成的那个。毕竟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夏国坐山观虎斗,看他们大凌国倾轧内耗, 岂不美哉?可是这傻丫头,真是……
难道她就看不出来, 他此刻甩出这些狠话,究竟是为了谁吗?
到底是不舍得亲生的妹妹受了委屈。谢无远与她对视了片刻,颇感烦乱地锁了眉,冷声道:“听见了吗,她的心意。”
祁元坊呼吸一滞,沉声道:“……听到了。”
谢无远说:“那祁元坊……你的回答呢,是什么?”
祁元坊沉默许久,说:“……抱歉。我这辈子,都只会是大凌国的皇子。”
听见这话,谢无远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自觉已经给了这位丧家之犬般的废太子足够的礼遇,甚至于一旁还有谢妙的良苦用心。奈何这榆木脑袋却实在不够开窍,哪怕谢妙几乎快要明着说,让他留在夏国,谢府甚至可以出力,帮助他重回太子之位,这人却依旧像腐坏的朽木一般,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改变哪怕一点。
……朽木不可雕也!
难怪最后会被继母夺走了一切,沦落到如今和丧家犬一般的下场。
谢无远冷了脸,示意左右将谢妙强行带走。今日与对方的一战,显然已经不可避免。谢家树敌众多,若是邻国皇子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在他谢府走过一圈,他们却没有任何动作,到时怕是免不了要在朝堂上被清流们口诛笔伐一番,给他们盖个叛国败类的帽子。
“等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