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试图说些什么,这时, 救护车与消防车的声音却同时在街道上响了起来。
不消片刻,便有人从车上冲下来救人。
谢妙怕站在旁边碍着了他们,便走到了一旁等着。乔明江见她似乎兴致不高、心情极差的模样, 给她揉了揉手,说:“你先回车上坐着吧。”
她摇了摇头:“吹吹风, 冷静下脑子也挺好。”
乔明江听了, 便没有再劝她, 而是陪着她一起站着等人。
她是车主, 又碰巧看见了事故的全过程,警察局跑一趟是免不了的。与其到时候再单独去,还不如就在这儿等着警察过来问更方便些。
“在怕?”站了一会儿, 乔明江忽然开口问她。
他从刚才便敏锐地察觉出了她的不安,甚至连肩膀都在微不可见地颤抖着。
她抱紧了双臂, 摇摇头:“没有。”
“你在怕。”乔明江一针见血地指了出来。
她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勉强地点点头,道:“没错,我是在害怕。”
说到这里,她深深地吸了口气,仰起头来,望着深沉的夜空:“如果今天我没有喝酒,如果今天是我自己开车回去,如果今天没有人代我受难……我还能不能站在这里,和你自由地说话,讨论这些假想中的问题?”
“不要害怕。”乔明江把还在抖着的她抱进怀里,“别怕,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