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这也没什么事情,况且今天你们陪她玩了很久。”贺一舟说,“饮料还要你们请客,也太过分了些。”

她愣了愣,说:“老师想要请客的话,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啦……”

她看向了闫璐。

闫璐点点头,笑道:“我也没意见啦,谢谢老师。”

“嗯。”贺一舟表示自己知道了,“所以我来付账吧。”

她便弯起眼睛,冲他很高兴地笑了出来。

“好啊,”她说,“那麻烦老师了。”

贺一舟被那笑容闪的有些晃神,险些连基本的客套都忘记了说。

他本来以为她其实是个看似很好相处、实则很难靠近的姑娘,不想这些只是包裹在外衣下的一层略微坚硬的壳而已,内里仍旧是柔软又甜蜜的糖心。就如酒心巧克力一般,没有咬破之前,永远不知道其中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味道。

手里粉红色的阳伞被撑开,伞“碰”地一声合上骨架,将烈日之下的土地遮挡出了一片小小的可供人喘息的阴凉。她瞧瞧周围被蒸的腾腾向上的空气,犹豫了片刻,还是将那一片小小的空间艰难地举起,分了一半儿给贺一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