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电话还没拨出去,便从远处听到了贺溪与闫璐的呼声。

他们循声望去,果不其然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筱筱姐,哥!”贺溪飚着泪一下子冲到了谢妙怀里,“呜呜呜鬼屋里好可怕啊!!我以后再也不来了!!这个可怕的地方对我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严重的阴影!”

她尴尬地接住贺溪,求助地瞧了瞧贺一舟,没好意思说自己刚刚其实也是哭着跑出来的。

好在贺一舟没有继续放任贺溪这么表演下去,一只手拎着贺溪的领子,宛如拎小鸡似的把贺溪从她怀里给提了出来,而后冷冷地道:“等回家了再和你算账。”

贺溪隐隐预感到了今晚上自己注定不会多么舒心的未来,瞬间炸了毛:“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心灵还弱小的妹妹!你有一点是哥哥的自觉和良心吗!我要和你断绝关系,立刻!马上!今晚上就和爸爸妈妈打电话哭诉哥哥你欺负我!!!”

“你尽管去。”贺一舟冷漠道,“看他们相信谁。”

贺溪:“……”这世界没有爱了!

她绝望地看了眼铁面无私状态中的贺一舟,又凄凄惨惨地泪目望了望谢妙,“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说:“行吧,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再也不理你了!”

感受到突然尴尬起来的气氛,谢妙观察了一下,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圆场:“被吓到了的话……要不要去喝点甜的东西压压惊?吃完了心情说不定就会好起来啦。”

贺溪吸了吸鼻子,弱弱问:“……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