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宏勾着唇,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吹了声口哨,将东西放回了口袋里。
“你真聪明。”他说,“我果然还是最喜欢你。”
陆冬心见状,瞳孔微缩,下意识地就望向了旁边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连泽安。
连泽安沉默很久,才扭头对上了谢妙的视线。
他看着她,只觉得两人之间隔了一道他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鸿沟。那鸿沟宛如一座坟墓,他站在里面,而她被留在了外面。
她守了好久好久,都没能等到他,于是就这么转身而去了。而他则留在了坟墓的里面,看她身披星光,踏过河川,渐渐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之中。
他拼命地想挣扎,拼命地想逃脱。然而那却是与生俱来的枷锁,终其一生,都无法斩断。
那枷锁楔进他的骨肉,烙进他的灵魂,是他的人生,也是他的全部。
过去如此,而后亦然。
到最后,他们永远只能做一条道路上,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终于,再也无法忍受的剧烈疼痛席卷了他。
连泽安倒下了。
离他最近的是站在他旁边的陆冬心,陆冬心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而反应最快地则是谢妙,她几步上去,接住了短暂地昏过去了的连泽安,将他轻轻地扶了起来。
“打120,叫救护车。”她抬起头来,从容不迫地对陆冬心道,“再给徐慧献打个电话,让她把事情处理好,给媒体打好招呼,不要声张。”
穆宏望着她抱着连泽安的背影,眼神黯了黯,主动出声道:“这么短时间,徐慧献估计也处理不好。我帮你去给他们打个招呼,保证没人敢碰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