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泽安心中一沉。

陆冬心沉默片刻,否认道:“不,并不是连伯母的意思,只是我自己想要约你出来谈谈而已。”

“您这样说话,那就没意思了。”谢妙道,“这些事都没什么好谈的。陆小姐不用担心,不会发生您所担心的那种情况的。”

她说完,似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等等!”陆冬心忍不住叫住了她,“没错,确实连伯母的话也起了一部分作用。但促使我做下这个决定的……还是因为泽安。”

房间里的动静停止了,像是谢妙又坐了回去。

“我一直是将他当做亲弟弟看的,他其实是个本性很好的人。只是被家里人宠坏了,所以总是像个孩子一样。”陆冬心说,“他其实不太能分辨出一个人对他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从小也被不少觊觎连家地位的人不怀好意的靠近过,但他是真的第一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所以……算我求求你。如果你对他真的毫无感情,能不能不要再这么吊着他,让他伤心了?”

连泽安双手握紧,不停地掐着自己的拇指,提醒自己要冷静。

电话对面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又过了一阵子,谢妙忽然开口道:“陆小姐,能不能告诉我,这些话是谁说的?”

“没有谁说,都是我心里的肺腑之言。”陆冬心说。

“不,这些话应该都是连董事告诉陆小姐的吧?”谢妙直接否认了她的回答,“因为陆小姐至始至终,都没有从连泽安那里得到过太多关于我的消息。直到你准备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