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得解决。”宋温文眉头紧皱,但随后就松开了,“夫人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和麒麟说清楚的,无论怎样,断不会叫你受委屈。”
“也不用——”楼玉本想说别委屈麒麟,可话没说完,就被宋温文打断。
“况且,麒麟他···算了,没什么,玉儿你好好休息吧。”宋温文犹豫了一会,话都冲到嘴边了,还是倒吞了回去。
他笑了笑,拍拍楼玉的肩膀,起身往麒麟的院子走去。
“诶!相公!你说什么?倒是把话说完啊,喂——”楼玉在后面大喊,最烦话说一半就跑路的人。
宋温文却当做没听见,脚下步子倒腾的飞快,一眨眼就溜出了院门。
等走到楼玉看不见的地方,确认她不会追出来以后,宋温文大松一口气,还好还好,趁玉儿没太注意,跑出来了,要不然看着她的眼睛,还真瞒不下去。
其实也没啥,就是他一直怀疑麒麟的身世。
第三任夫人与他订亲订得很着急,流程什么的都简化了不少。而且,虽然和他拜了堂,当晚洞房却没什么印象。就记得很多人灌他喝酒,到房间里新娘子还猛灌他喝交杯酒,通常都是一杯就行,她却特别,给宋温文喝了一整壶。
屋里也挺香的,香炉烧的红彤彤,闻起来头晕眼花,不过也有可能是他真的喝醉了。
总之,第二天起来床上乱七八糟,第三任衣着整齐,拿着一张有血迹的帕子对着宋温文说昨晚他们已经那啥。没过几天就请外头的大夫来把脉,说自己怀孕了。
但麒麟一生下来,她就连夜逃跑,了无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