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哆嗦一下。
宋温文脸色一变,立刻停下脚步,牢牢搂住她,急切的说:“不跳了!都这么冷了,你还在寒风里转圈,活该着凉!”
不容分说地拉拢她的斗篷,紧紧裹好,生怕冷风再灌进去。楼玉被他搂得严严实实,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哎呀,相公,你怎么这么紧张?不就是几个喷嚏吗?”
“风寒不是闹着玩的。”宋温文冷着脸,“回屋。”
楼玉还想再嘴硬几句,宋温文却不给机会,直接拉着她就往屋里走,脚步一点都不停。
宋温文立刻吩咐下人:“快去厨房,让他们准备锅子。”
楼玉一听,眼睛亮了:“吃锅子?你是怕我冷着,特地让厨房准备的?”
宋温文给她把披风解下来,“你自己刚刚顶着风雪跳舞,冷成这样,吃点热乎的暖暖身子。”
“还是相公对我最好。”楼玉笑得一脸满足,凑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厨房那边动作迅速,没过多久,一阵热腾腾的香气飘来,“夫人,锅子已经端上来了。”
热气腾腾的锅子,铜制的锅身,底下炭火烧得正旺,锅中的高汤翻滚,乳白色的汤面上飘着几片枸杞和红枣。
桌上一盘盘菜肴摆得满满当当,雪白的羊肉,轻轻一涮就能变得鲜嫩可口;翠绿的蔬菜点缀其间,还有手工打成的小丸子、豆腐、宽粉等等。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宋温文特意准备的那一盘新鲜鱼肉——
这鱼肉可不简单,冬天想要吃上一口新鲜的鱼,那得是极讲究的。为了让楼玉尝到最好的,宋温文特地吩咐人去买城里最贵的活鱼,用上等的酒姜细细腌制,去腥增鲜,再薄薄地切成一片片,整齐地码在碟子上,晶莹剔透,像是上好的玉脂,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宋温文亲手夹了一片,往锅里一涮,鱼肉瞬间由透明变得雪白,滑嫩得几乎入口即化,他递到楼玉面前:“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