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随着秋千在半空中荡起,笑声在院子里回荡:“啊——相公,你再推高一点!”
“太高,容易摔。”
楼玉才不听他的:“怕什么,有你接着呢!”
宋温文无奈地轻叹一声,还是依着她的意思,推得高些。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楼玉笑得眼角带花,像是整个人都带飞起来。
站在秋千后面,看着她飞扬的发丝和笑靥,宋温文心头柔软得一塌糊涂。他突然就不想等了,心口一热,脱口而出:“明天,我们就去拜月台放孔明灯吧。”
楼玉还在荡着秋千,听到这话,回头看他:“啊?明天?可是明天不是你上职的日子吗?你还没轮到休沐日呢!”
“天底下的事情,都不及你重要。”
十分坚定。
楼玉怔住,秋千晃了几下,她都没回过神来。
宋温文见她没说话,按住秋千板,慢慢停下,走到她面前,“这是你想做的事情,也是你童年的记忆,那便是最重要的。”
楼玉这下彻底反应过来,心里甜得像是吃了蜜糖,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都乐开了花。
她从秋千上一跃而下,直接扑进宋温文怀里,双手一环,紧紧抱住他的腰,“相公,你怎么这么好啊!”
宋温文被她这么一抱,耳朵悄悄红了几分,轻轻拍她的后背,“你高兴就好。”
楼玉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高兴,当然高兴!那明天你可不能反悔哦!”
“我说的话,何曾反悔过?”
楼玉心里更是甜得不行,忍不住踮起脚在他脸上“吧唧”一口亲上去。
然后一溜烟地跑开,留下宋温文一人在后面红着脸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