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脸红了。”
宋温文咳了一声,耳朵彻底红透:“没有。”
“没有?”楼玉故意坏笑,“那这耳朵怎么红成这样?”
宋温文收紧食指,牢牢地扣住楼玉的指尖,“不管有没有……今晚的萤火虫,都是你和我看的。”
楼玉笑得更甜:“好啊,那你得好好看,今晚专属于你。”
夜色越来越深,荷园里已无人声。
楼玉倚着宋温文的肩,懒洋洋地抬头看天,“相公,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从小就很乖?”
“你觉得呢?”
楼玉哼了一声:“当然是乖乖仔!从小就规规矩矩,见人就行礼,读书就坐得直直的,老师夸你‘此子天资聪颖,将来必成大器’。”她学着古板先生,装模作样地摇头晃脑。
宋温文都被她逗笑了,摇摇头:“也不是……小时候其实挺皮的。”
“哎哟,那快说说,小时候皮到什么程度?”
“小时候,家里有一只大白鹅,性子特别凶,家里人都怕它。我那时顽皮,偏偏觉得它很有趣,非要去逗它。”
“然后呢?”
“然后……”宋温文有些无奈,“我拿着一根小树枝去‘指挥’它,让它走东,它偏要走西,我不服气,偏要它听我的。结果它突然扑腾着翅膀就追着我跑,一边追还一边嘎嘎大叫。”
楼玉立刻笑得前仰后合。
“我那时候哪跑得过它?被它一路追着满院子跑,最后直接摔进了池塘里,浑身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