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坐在船上,眼巴巴地盯着他,心里甜得不行:“啧啧,真是个极品好相公啊……”
没一会儿就摘到了几个莲蓬。新鲜得很,连着荷叶带点水珠,看着就水灵。
他不愿让莲蓬沾上灰,就随手把外袍的衣摆卷起来,兜成一个小袋子,把莲蓬放了进去,这才挪回船上。
楼玉瞅着他湿了一片的衣襟:“哎?衣服打湿了怎么办?”
“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啊?”楼玉眨巴着眼睛,一脸心疼。
宋温文刮刮她的鼻尖,温声道:“只要你能吃上干净的莲蓬,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楼玉心里顿时涌上一股甜意,眼睛亮晶晶的“嘿嘿,相公真好。”
宋温文宠溺地看着她,把湿了的外袍脱下来,直接盖在船上的空地上,到时候就在上面放莲子。
楼玉见状,也不客气,立马兴冲冲地伸手去拿莲蓬,“快给我来一个,饿死啦!”
可她手刚伸到一半,就被宋温文拦住。
“别碰。”
楼玉一愣:“啊?为什么啊?”
宋温文拉住她的手,指了指莲蓬底部,耐心解释:“刚摘下来的莲蓬,根部的地方还有些小刺,会割到手。”
没想到他想得这么周到!
“那……怎么办?”
“我来剥。”伸手揉揉她的脑袋。
“哎呀,相公,你真是越来越会宠我了。”
“我是男人,皮糙肉厚,剥莲蓬不算什么。”
楼玉狐疑地盯着他:“你?皮糙肉厚?”
目光缓缓往下移,落在宋温文那双修长白皙、分明是养尊处优的手上,心里默默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