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啪的一下合拢帖子,挑着眉看向宋温文:“是陛下说,还是相公你想呢?”
“我我我···咳,当然是陛下说的。”
侧过脸,嘴硬。
啧。
捏着美人的下巴,掰过来,看着那张水润的红唇,俯身。
“唔···”
宋温文惊了一下,条件反射挣扎,但随即又想到,这是玉儿,不是别人。
僵硬张开手缓缓放下,又慢慢合拢,轻轻搂住她的腰。
瞪大的眼睛也逐渐闭上。
夫人的唇好软,但又好霸道。
嘶————疼!
夫人怎么像个···,竟然下口咬他,嘴角该不会咬破皮了吧?
宋温文一阵阵头皮发麻,待会儿还要去礼部上值,真破了,要他怎么办?
那群碎嘴子的同僚,又会在私底下偷笑!
很想把楼玉推开,但···怎么办,好像舍不得,玉儿的嘴好舒服···
不过,话说,她怎么这么会亲,她从哪儿学来的?
他都不会这样亲···
这不是她第一次成亲吗?难道我不是他第一个男人吗?
心里酸意瞬间沸腾,醋味大到满院子打翻了陈年老醋坛。
刚想质问,就突然感觉到一个滑滑长长的东西钻进了他的口腔,不停地撬着他的舌尖。
“唔——!!!!”
猛地推开楼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