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母亲稍安勿躁。”心里对宋母的失望更增一层。
以前,娘,不是这样的。
但礼仪规矩,为人子,娘即便是有天大的错,他也不能置喙。
宋温文在心里深深叹气,不知为什么娘如此着急接表妹进京,若只是陪伴和选婿,也不急于这一两天啊。
暂时压下心中思绪,宋温文的目光更坚硬几分,少了些上次的退让和容忍。
宋母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平静而坚定的堵了回去。
气氛僵持片刻,宋母最终只是冷哼一声:“随你吧。”
宋温文见此,拱手行礼:“儿子告退。”
他转身离开宋母的院子,心中却多了几分沉重。
疲惫地推开书房的门,解下披风,随手搭在椅背上,轻揉眉心,心中尚有宋母的几句刻薄话语在回荡。
烦躁的情绪涌起。
宋温文在桌旁坐下,拿起一卷未曾批阅的公文,试图转移注意力。
吱呀————
突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楼玉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甜汤,雀跃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