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让你办事,并非让你失了规矩。”宋温文冷声打断她,不容置疑,“夫人是我宋府的少夫人,你这般轻慢,成何体统?从明日起,罚俸半年,削去管事之职。”
“少爷!”吴陪房脸色一变,脱口而出,“这未免太过了吧!”
宋温文抬起眼,目光冷如寒霜:“若再有下次,便不止如此简单了。吴陪房,你该明白,谁才是主,谁是仆。”
吴陪房咬着牙;“老身伺候老夫人多年,劳苦功高,不是少爷一句话就能贬罚的。”恨恨地低头,“今日之事,老身自会禀告老夫人,还请少爷移步正院。”
宋温文不搭理她。
转身看向楼玉,语气一瞬间柔和了许多:“夫人,我们回房。”
楼玉挑眉看了他一眼,带着几分赞许,嘴角的笑意也透出几分真心:“好啊,相公说什么都好。”
两人并肩的背影,把吴陪房气了个半死。阴暗地咒骂着,嚷嚷着要上报老夫人。
一路上,楼玉心情颇佳,嘴里轻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步履轻快。
回到院子,楼玉坐在廊下,笑意盈盈地看着宋温文:“相公,今日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夫人无需多想,只是理当如此。”宋温文微微低头,语气里透着一贯的清润。
楼玉撑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眼底是难得的认真:“相公,你护着我,我都记在心里。”
宋温文耳根微微发红,移开目光,轻声道:“夫人早些歇息,我去母亲那边请安,稍后便来。”
“去吧。”楼玉挥了挥手,意有所指地舔舔唇,“记得快些回来,我还等着你呢。”
宋温文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脸上泛起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