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文忽然感觉耳边一阵温热,有什么柔软而湿润的东西含住了他的耳垂。
“夫人!”宋温文猛地顿住脚步,声音里带着不常有的慌乱。
“怎么了?”趴在背上,楼玉嘴角挂着坏笑,语气故作无辜,“我就觉得你耳朵红得好看,忍不住想碰碰,怎么,还不行了?”
宋温文整个人僵住了,耳垂被她轻舔咬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一般,连带着脸颊都烫得不行。他深吸一口气:“夫人,这样不合礼数,你……你莫要胡闹。”
“礼数?”楼玉低低笑了一声,“你刚才背我的时候怎么没说礼数,现在倒是端起架子来了?”
“我……”宋温文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反驳。
很想把这个磨人的女妖精放下来,但又怕真把她弄摔了,只能咬牙继续背着。
楼玉见状,越发兴致高昂,贴近耳边,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美人~你耳垂这么软,咬起来真舒服……”
宋温文紧闭双眼,耳边是恶魔的低语,拉扯着他共赴沉沦。
想抬手去挡,却因为背着她,双手被迫腾不出来,连躲都无处可躲。
“夫人!”,七分羞恼和三分恳求,“请自重,别再乱来!”
“哎呀,你这人,这么害羞?”楼玉笑得直不起腰,明知他窘迫,却偏偏不放手,反而还得寸进尺。
作恶的手顺着肩膀滑下,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衣领边缘。
“夫人!”宋温文急了,声音里透着一丝恼意,“别……别乱动。”
“我哪里乱动了?”楼玉嘴上满是无辜,手却更加放肆,直接探进了衣领,掌心贴上了冰凉的肌肤。
宋温文浑身一震,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失了平衡。
咬紧牙关,努力稳住身体,不让楼玉从背上滑下:“夫人,山路崎岖,还是···收着些吧。”
“我偏不收。”楼玉笑得愈发肆意,手指轻轻滑过锁骨,越过束缚,猛地一抓,使劲揉/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