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看看,能撬动,她就不姓楼。
宋母这回是铁了心,硬是叫吴陪房守在门口,等了一两个时辰,宋温文一下值,就被拉了过去。
“我儿啊,呜呜呜,娘心里苦啊···”宋母脸上敷了厚厚一层白粉,躺在架子床里。
“娘,您哪里不舒服,儿子这就给您请御医。”宋温文孝顺,着急地说。
不不不,寻常大夫都请不得,还御医,分分钟暴露。
她是假装的。
连忙拽住宋温文的手。
“啊,不用御医,儿啊,你陪娘说说话便好了。”拿着帕子开始抹泪,“自从你成婚,就再也没来娘院子里看过,娘好想念以前呜呜呜呜。”
一番唱念做打,折磨得宋温文内心很是愧疚。
孝敬老母,是君子礼仪,这些天他总在和玉儿···咳咳咳,失误,是他的错。
“娘,是儿子的错。从明天起,儿子每晚下值后都来您院里。”
光这些有什么用,她要得是那个贱蹄子滚蛋!
“儿啊,这府里添了个人跟没添一样,从没来看过老身,也没陪我说过话。”
宋温文心里袒护楼玉:“娘,玉儿只是与您不熟···”
该死的狐狸精,我儿到现在还为她说话,真是留不得。
被子里的手,抓破了绸缎被面。
“没有什么熟不熟的,老身只是想要一个可以说说话的人陪着我。你公事繁忙,每天都来院里,多累啊,娘心疼。”
这话说的,宋温文心里更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