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按在大动脉,感受肌肤底下的跳动,从修长的脖颈开始,一点一点,慢慢往下滑,抓了抓诱人的胸/肌,楼玉的目光被两颗红/豆吸引住了。
正如宋温文所说,春夜寒凉,暴/露在空气里的两颗小豆豆微微颤抖着,可怜模样,勾人得紧。
楼玉喉咙滑动,舔舔嘴,俯身下去。
嘬。
红豆在舌尖弹动,惹得楼玉上火,一口咬了下去。
“唔————”
身下的人眉头轻皱,嘴里闷哼一声,似乎有点疼。
哎呀,得收着点,别把美人弄醒了,后面还有那么多没吃呢。
略微可惜地吐出小豆,沾了水的红豆,闪烁湿润的光泽,楼玉眯起眼,嗯,不咬那就玩玩吧。
大拇指和中指弯曲合拢,往前一弹~
右边另一个红豆也不能冷落,揉揉寂寞的它,捏住豆尖往上扯,再猛地放手回弹。
两颗豆豆越发红透,体积也变大了。
“嗯···”,身下的人挣扎幅度加大,眉头也越皱越紧,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眼皮跳动得厉害,这种情况,若是再加点刺激,就要醒过来了。
遗憾地在腹肌上狠狠摸了一把,楼玉撤回四处作乱的手。为了可持续性发展,只好合拢衣服,盖上被子,再不情不愿地把床尾的长枕拽回来塞到床中间。
至于地上的裤子腰带,就不管了,反正明天早上起来,某个人还有一关要过呢,现在穿裤子多费事啊,到明天早上不就白穿了嘛。
楼玉一夜好眠。
而宋温文则做了一夜噩梦,梦里总觉得有看不见的什么追着自己捶打,尤其是胸口,疼得很真实。但又清醒不过来,辗转反复,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