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温文耳朵通红。
如果他去过现代,大概就能知道,这种情况叫做,社死。
楼玉是故意啃在上面的。
怎么可能种在衣领里面呢,又大又红的草莓就应该秀出来,让所有人都看看她楼玉的本事。
她等着看好戏哟~~不知道美人相公这会儿发现了没有。在府里悠闲悠哉吃早膳的楼玉,翘着得意的嘴角,看向宫里的方向。
宫里。
宋温文尴尬恼怒地在大朝殿外,捂着脖子急得来回踱步。
这怎么办,临时哪里有高领袍子可换,又不能直接就这么敞开了进去,同僚们都已经看见了,但皇帝陛下还不清楚。
他总不能顶着一块大红斑,去跟皇帝商讨国事。
晃动间,偶然瞟到袖子里露出来的一角帕子,不管了,就这样吧。抽出帕子叠吧叠吧,匆匆塞进自己衣领里,宋温文强装镇定地走进大朝殿。
虽然往脖子里塞帕子,挺奇怪的,但总比大红斑hao···
“好啊,宋爱卿,看来朕这桩婚事没牵错啊哈哈哈哈!”
宋温文一只脚才踏过门槛,脑子里自我安慰的话都还没想完,皇帝一声爽朗开心的大笑就砸进他的耳朵里。
这桩婚事···
婚事···
事···
啊啊啊啊啊!!!
陛下知道了,已经知道了,谁说的,这群嘴比漏勺还漏的大嘴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