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摇摇头,新来的夫人,连着陪嫁的丫鬟一起,都是活泼的性子。唉,这样也挺好,公子好久没这样鲜活过了。
“公子,是夫人派人送过来的信。”刘叔把信纸放在宋温文手边。
夫人?
那个···那个女妖精,她,她又要做什么。
宋温文一听是楼玉写的信,脸上就飘过一缕绯红,正在改公文的手也一顿。
内心纠结了半天,还是伸出手拿起信纸打开。
好歹是伯府千金,应该不会特别过fen·····
啪————
宋温文刚看了一眼,就猛地合上信纸。
她她她怎可说出这等虎狼之词!太孟浪了!
宋温文手足无措,仿佛抱着一颗烫手山芋,手忙脚乱的,眼睛四处乱飘,就是不敢再看信纸一眼。
或许,或许是他看错了,要不再看一眼?
宋温文内心仿佛有把小勾子,勾啊勾啊,脑子里拼命狂喊‘不要看不要看’,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信纸挪去。
吞了一下口水。
脸红通通的,又摸上信纸打开。
‘相公来一起抵~足~而眠。’
啊啊啊啊,她真是,真是不知羞耻!
宋温文彻底不敢看信纸了,被烫到一样,颤抖着把信纸甩了出去。
信纸上的大红唇印,像是要活过来啃他的手。
“刘叔,快把门锁上,不准夫人进来!”生怕楼玉待会儿强闯进来,宋温文急忙叫刘叔锁门,一定要锁死,那个女流氓,连这等孟浪之信都写得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