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云顿了顿,目光移至前方不远处的沈明珠。

要说坚强不屈的意志,在他们途经失火的沈家救火时,他只在沈明珠的身上看见过,而……沈清月只徒有墨守成规的礼节,没有半点鲜活的姿态,事事还端着小姐架子,可以说娇气得不行。

沈清月听着他的话,柔笑道:

“以为什么?”

以为她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只知道拖后腿,要求还繁多?

谢凌云回过神,见沈清月眼含笑意,眼里没有半点厌烦的情绪,心里对她的印象又好了几分,继续道:

“以为清月姑娘……”

“没什么,就现在挺好的,看着比往日更亲近了。”

谢凌云想着现在挺好的,没必要说什么她以前的不好,改而换了话说。

女子嘛,娇里娇气也很正常,况且人家从前没吃过什么苦,受不了累也是应当的,谢凌云能理解她之前的行为。

沈清月不知道谢凌云在想什么,但亲近这个词,引起了她的注意。

——亲近,确实,她要慢慢渗透他的生活,在他身边寻找存在感,让他渐渐离不开自己。

所以后面的路途上,沈清月对谢凌云表现出了一百二十分的耐力,一路上都认真听他讲各种各样的小事,路上如何注意安全等等,时不时还会出声附和他的话,像个听课的乖学生。

谢凌云也是第一次像个小老头一样,巴拉巴拉说一大堆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