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春秋转瞬即逝,在初夏之际,沈清月很顺畅地生下一个儿子。
起初,面临孕晚期,沈清月还没着急,陆今安就快患上焦虑症,每天一睁眼就是观察沈清月的情况,半步不离身。
若是沈清月脸上有一个表情不对,陆今安就立马大吼将门外等候的侍女叫去请郎中。
终于,在陆今安提心吊胆了好久,沈清月有了即将临产的征兆。
关上门临产的时候,沈清月才有了些许害怕之意,还没生产的她没想到在生产之时让她减轻痛苦的竟然是门外陆今安的哭喊声。
那天天色正好,沈清月刚感到痛意,出声哭了一声,陆今安便在门口哭得撕心裂肺的,只听声音,沈清月就能想到他现在的样子,肯定眼睛已经哭的通红,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看起来恶心极了。
迷迷糊糊间,沈清月听到陆今安的哭喊声,断断续续的,并不明显,但她能听到他在埋怨自己,怨自己不能替她分担痛苦,若是早知道生孩子这么痛苦,他怎么也不要什么孩子,有她一个人就行了。
刚生产完,稳婆抱着孩子出来报喜,陆今安看都没看孩子一眼就冲进去,跪扑在沈清月身前,连脸上的眼泪都来不及擦。
急声问道:
“你疼不疼啊?对不起,以后我们不生了!”
说着,眼角又滑落大颗大颗的眼泪,听着声音还有些颤音。
沈清月扯住唇角低笑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在生孩子呢!
哭得比她还厉害,房内的侍女都在偷偷笑他,拿他来吸引沈清月的注意力。
沈清月此时浑身没力,但还是出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