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忽然发现郎君变了许多,然后就不自觉地看呆了。”

说着,沈清月便撑着手,想要离开陆今安的胸口。

对于沈清月的动作,陆今安没有拦她,她了解他的劳累,他也知道她的担忧。

陆今安随她一起坐起身,接着伸手拥住她,低声道:

“对不起,这些天让你担心了。”

话说完,陆今安便将他的头靠在沈清月的颈侧,不像是抱歉,反倒像是个寻求安慰的小孩子。

对于陆今安靠近的动作,沈清月难得没有推开,要换作以前,沈清月早就将他的头推开,自己走下床梳妆了。

沈清月微微垂下眼眸,任他向自己靠近,温声道:

“郎君不用给我说对不起,只要你没受伤,对我来说就已经很幸福了”

在这个特殊的时期,上京人人自危,没人有多余的能力保护他人,为了守护陆家,给沈清月一个未来,他已经很努力了,这些沈清月都看得见,也能感受得到。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沈清月便轻推开他环住她的手,既然已经做下决定了,她也该去谢府与谢家小姐碰个面,光她一人唱独角戏又怎么能成!

收拾了一上午,沈清月命人整理了些丝绸锦缎及珠宝玉钗当作上门礼物,乘着马车便登了谢府的大门。

谢尚书是个人品端正,清正贤良的好官,不屑于加入皇子门争权夺势的戏码,直到现在也未表态偏向哪一方,面对登上门来,自称与谢小姐交好的沈清月,也没拦她。

谢雨瑶自小喜欢的就是季宴礼,以前两人互相看不对付,自从沈清月嫁给陆今安以后,谢雨瑶在宴会上遇到她脸色就好了很多,沈清月脾气好,久而久之,两人的关系渐渐好了许多,倒也称的上是个关系不错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