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垂眸盯着那荷包浅浅露出笑意,看来这陆小公子品格确实不错,在周围人不多的情况下,还想着不毁坏她的名声。

不过也是,荷包这种东西,确实不能随便到男子手中,要是被有心人利用,的确会引来不小的麻烦。

云珠不知道她家小姐何时跟上京第一纨绔子弟认识了,虽然两人只简单说了一句话,但这终究还是不妥啊!她家小姐怎么能和这种人扯上关系呢!

等人走了以后,云珠才跟在沈清月身边低声问道:

“小姐什么时候和陆公子说上话了,他可是纨绔子弟,整日只知斗鸡走狗。”

听完云珠说的话,沈清月失笑一声,陆今安这形象确实够臭的,连一个小丫鬟都嫌弃。

沈清月将那个荷包揣好,随后温声道:

“云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这背后说人家不太好。”

听到沈清月的话,云珠咬了咬唇。

是,在背后说人家坏话确实不好,可她不是担心她家小姐吗。

要是她们两人被扯上什么关系,云珠不敢想,她希望她的小姐嫁个好人家,自然那人的各项品格都得好,一个纨绔子弟怎么行!

沈清月没再管身后的云珠,走出首饰店看着街角三人走远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看来这条路还长着呢!

她刚走出东街,迎面就遇到乔装成普通外地商人正在查案的季宴礼,沈清月很有眼力见的没和他打招呼。

见此,季宴礼脸上也没有什么变化,依旧笑着带身旁的那个富商往西街走。

而那商人正与他们此次追寻的案件有关,他们提前了解到江南地区最大的偷贩盐的头目会前往上京花间阁,这个富商表面是做布匹绸缎生意,实际上是来探查上京贩盐生意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