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
有礼公子此时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松开手不好意思地道:
“姑娘不必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着姑娘手上的玉镯有些眼熟。”
听到他后面的话,沈清月忽然想到了什么,玉镯,这是定亲的信物!
难不成这么不巧,遇上了原主的未婚夫!
沈清月紧张地将手收回自己的身前,抬眸回复道:
“这玉镯长相都差不多,看起来相似也很正常,公子怕是认错了。”
有礼公子却已经确认了,幼时两家订婚的浅紫色玉镯上面有一朵类似‘安’字的飘花,正是因为这朵花絮才选定了这个镯子做定亲信物,而他的名字就叫做谢淮安。
谢淮安道:
“姑娘是沈家小姐吧,那姑娘应该知道自己有一场婚约,而这玉镯就是定亲的信物。”
听他道破了这件事,沈清月还想再狡辩一番,又见他继续道:
“我是你的未婚夫婿,自听到沈姑娘家突遇不幸,我就立马起身前往青城想要去接你过来,只是一直没有找到你,现在遇上了,我定会回去禀告父母,履行完我们的婚约。”
沈清月见人已经确认了,紧了紧手指,无奈淡声回道:
“这婚约是长辈们早些年定的,那时我们都还小,现在我的亲人已经不在了,也就不作数了。”
“公子不必死守着一项不重要的约定,我也当没有遇见过公子。”
听到女子说出口的话,谢淮安急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