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没有功夫静下心，现在想起来，反而愈发心慌。

系统迟疑了几秒，[我也不知，或许……或许宿主脱离了世界，这个误差也就解决好了？］

“……”

怀灵淡淡道：“我死了，红线自然就没了。”

系统算是也不知这件事从何而起，怀灵也放弃了询问系统的话。

“算了，只要不妨碍任务就好。”

他闲着无视，便把沈鹤画了出来，可这画出来的一不像沈鹤，二也不像沈清，反而像……

怀灵把瞳孔补充完毕，眼前这人反而四不像了起来，却莫名的令人熟悉。

他一时间想到了很多人，来来往往的人。

楚矜，江怀初，顾轻檀，谢了只……

穿得是沈鹤常穿的衣服。

真是怪了。

怀灵拿竹子，将那人的眉眼给划了，忽地，他抬头向一边看去。

遥遥月光挥下，世有公子无双，郎艳独绝，世无其二。[1］

沈清真不愧有一张好脸，虚弱成这样子也别有几分美感。

怀灵感叹道。

他不是很喜欢自己的这张脸，小时候常常被人以为是女孩，长大后倒没那般多了，不过依稀有人会这般打趣他。

沈清坐在怀灵的身边，那副画的脸被磨没了，所以更像沈鹤了。

怀灵低头看了看那幅画，时间有点不赶巧，也不知道沈清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