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灵无趣地捏着小蛇的头，转而将它放在一边，便开始拿出笔墨来练字。

小蛇这次没有捣乱，只趴在一边一动不动看着怀灵的动作。

美人如画，稀碎的阳光沐浴而下，眼帘半垂，举手投足间皆别有风骨。

小蛇将头挪到一边，整条蛇缩成一团。

怀灵已然把这当成了消遣的一部分，不知不觉夜幕将近。

有人直接进到他的房中，怀灵从他脸上看去，无红痣，无字。

是沈清。

怀灵下意识后退几步，转而看到沈清身上的伤时，立刻上前搀扶沈清。

沈清伤的极重，浓厚的血腥气扑面而来，衣服上仿佛都浸满了血。

然而怀灵还没碰到沈清时，就被他掐住脖颈。

怀灵感觉喘不上气，他手紧紧攥着沈清的手，眼前隐约空白一片。

呼吸不上来，他的手越来越没有力气，脸上也是被激出来的泪，摇摇欲坠，直至落在沈清的手中。

怀灵想去看沈清此刻的样子，可眼前的视野都模糊了，怀灵取出一把簪子，用尽全力向沈清的手刺去。

无用。

在意识空白前，脖颈间的手突然松开了他，怀灵得以空隙大喘着气。

疯了。

怀灵微微后退一步，警惕地瞧着沈清的一举一动。

“我……”

沈清也跟着后退，眼眸中全然是茫然，直至狼狈走出了怀灵的屋子。

怀灵见此立刻冲去找沈清，一出门他就见昏迷的沈清，废了许多力气才把他挪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