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醉的都成这个样子了。
谢沉之顺着他的话,“我知道你没有醉,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怀灵又道:“你放我走,我们之间至少要先平等,你这样关着我,我们之间算什么关系。”
谢沉之的眸中有几分无措 ,他学不会这样爱人,只能温声回答怀灵,“这件事不行,别的事我都答应你,除了这件事。”
怀灵又沮丧起来,“你每次都这样做,每次都是要顺着你的话才行,我想做什么,每一次都不行。”
因为你每次都想要出去。
谢沉之并不想在此刻跟怀灵闹矛盾产生争执,他上前擦掉怀灵的泪,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个易碎的珠宝,“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以后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说来也可笑,他们俩个人此时的温馨时刻居然是怀灵喝醉后的这段时间里。
怀灵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
他睁开眼时,眼前是谢沉之的脸。
怀灵慢慢移开目光,紧接着又瞪大双眸,他将目光移到谢沉之的身上。
等等?谢沉之在他身边?他跟着谢沉之一块睡的?
靠,他昨天喝完酒到底干嘛了?
怀灵根本想不起来昨天到底做了什么,越想头越疼。
余光中突然望见一处熟悉的东西,是他的手机!
顾不得想别的东西,怀灵上前想要去拿手机。
可他的腰被谢沉之的手压着。
二人的衣物都还在,除了一些微小的折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