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谢沉之之间为何那样做？

他不能问。

他和怀灵只是朋友

他有什么身份？

可是……

顾轻檀余光看见谢沉之，隔着遥遥人群， 谢沉之的眼神平淡无波。

顾轻檀拉着怀灵向别地走去。

怀灵站在原地没动， “等等， 沉之还在这。”

谢沉之。

又是谢沉之。

“怀灵， 谢沉之他并不是什么好人。”顾轻檀微弯着身子，一字一句地同着怀灵道：“你之前怎么也不给我说，你被人造谣这些事。”

“沉之……他。”怀灵皱着眉， “轻檀， 你是不是对沉之的误解有些大。”

怀灵的声音偏柔和，此刻却冷了几分，“造谣那件事都过去了，况且也不重要， 那时候我还不认识沉之。”

关于之前的谣言，怀灵其实并不是很在意。

但他对着谢沉之的偏向， 在此刻格外明显。

至少顾轻檀这么看来。

顾轻檀望见怀灵这般维护谢沉之的样子， 面上的淡定已经有几分崩塌， 他轻声道， 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脾气：“你以为他是个好人吗？谢沉之去你那花店， 当时你正被人污蔑， 你就一点没怀疑？”

怀灵深深望着顾轻檀。

俩个人都是他十分相信的朋友。

他后退了几步， 面上满是纠结， “证据……轻檀， 我要看到证据。”

他向后退着，撞了一个人，怀灵连忙转身道歉。

待他看清是谢沉之时，怀灵又向一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