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些愧疚。

怀灵此刻并不是很敢看顾轻檀，他也没看商诩，就是垂着眸， “沉之他有点事，我一会得去他那里。”

商诩说：“我送你？”

怀灵扯了扯唇角，挤出来一抹笑意， “不用， 一会他就过来了。”

商诩意义不明地哼笑一声， 他盯着怀灵的方向看。

以前怎么没有发觉过那些事？

商诩将目光缓缓地移动到顾轻檀身上， 又想起来了那时候见到谢沉之的场景。

貌似同样的话语都适用顾轻檀和谢沉之。

只不过，他自认为自己不算什么好人，怀灵耍了他这么久， 让他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自是不可能。

商诩向前走去， “怀灵，我有话想对你说。”

怀灵问：“什么？”

顾轻檀方才一直沉默着，在此刻突然出了声，他抓着商诩的手， 低声道：“你想说什么？”

商诩轻笑着，眼底的情绪不见底， 轻声道：“说让你们这对‘有情人’如愿的话。”

顾轻檀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他， 攥着他的手也使上了力气， 那声音像是被不断压着， “商诩。”

“你怎么这么激动？”商诩垂着眼眸， 余光流露在怀灵的身上， “你们俩人这么深的感情还会怕我的一俩句话。”

顾轻檀抓着没放。

二人就这么僵持着。

时间并不长， 毕竟怀灵就在一边。

顾轻檀松开手， 似是碰到什么脏东西般， 眼里的嫌弃并不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