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灵淡定道:“没有。”
他随后又问:“你刚才想到了什么?”
“我以为我在做梦。”
楚矜说着便捉过怀灵的尾巴,手指不知晓按在了尾巴的何处。
十分舒服。
怀灵舒服地眯了眯眼,他下意识问道:“做梦?什么梦……你做了噩梦吗?”
楚矜直白道:“是。”
怀灵没有窥探别人噩梦是什么的心思,他现在只知道自己若是再放任楚矜这般动下去,他今天能死在/床上。
他拍了拍楚矜的手,“好了,不要摸了。”
楚矜听他话放了手,不再逗弄着他的尾巴,“你现在就要再试着驯服尾巴吗?”
祂虽然没表现出来,但神态好似满满都是不信。
怀灵坐起来,他刚试着动着尾巴,便有一股酸疼感,那并不是昨日那感觉,他自然知晓原因是什么。
他也没逞强,“今日好像不行。”
楚矜突然问:“你想去外面看看吗?”
怀灵有些懵,随后摇摇头,“我现在不能收起来尾巴,我怕这样子,会吓到他们。”
况且,他现在连走都很困难,总不能在人群中一步三栽。
楚矜知晓了怀灵的想法,祂轻叹了一口气,“怀灵,我知晓这对你来说很难,也许你可以试着事事‘麻烦’我。”
祂知晓怀灵对祂并不是喜欢,也许怀灵根本不知晓什么叫做喜欢,他的眸中太清澈了,几乎没有欲望,除了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