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灵从祂这话中隐隐感受到几分不对，他想了想，决定问祂，“你想要做什么？”

楚矜将着怀灵的身子坐在自己的蛇尾上，二人离的极近，楚矜慢悠悠道：“杀了江怀初怎么样？他那样骗你，你就没有一点想复仇的心思吗？”

杀了主角受？

这万万不可！

怀灵眸中的震惊和惶恐未褪去，楚矜瞧的极为明显，他弯唇笑了笑，柔声道：“开心成这样？”

“早知晓你这么开心，我应该做了再向你邀功。”

怀灵苦笑了一声，“这不至于吧？他也没害我的命……”

看着楚矜的目光像有实质性一般，怀灵的声音渐渐弱了起来。

“你主动些对我，我便不害他怎么样？”

怀灵一愣，系统的声音在脑中传出，[宿主，上！上了祂！祂就是想让你上祂！］

怀灵差点忍不住问出声，谁上谁？他上楚矜？

知道这是个不靠谱的系统，不过系统也算是让怀灵知晓祂想做什么。

怀灵于是学着当时楚矜的样子，凑近着祂，笨拙地献上吻。

好凉，像摸石头一样，可触感是软的。

怀灵只是唇贴着唇，并没有下一步动作，他的眸子里全是清澈，毫无一分的情欲。

他同楚矜对视上，像是被祂的目光所刺到，怀灵微垂下眸，睫毛挡住了眼底的情绪。

他伸出手慢慢解开楚矜的衣服，手猛一碰到楚矜的皮肤时，那冷意便更明显了，激的他的手有些颤。

怀灵收回唇，继续去解开祂的衣服。

楚矜的蛇尾不断蜷着怀灵的身子，尾尖爬到他的脊背处，感受着那光洁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