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是他带着你走的还是你自愿跟着他的？”

怀灵立刻道：“是我自愿。”

他微垂着眸子，不敢向上看。

楚矜那话是什么意思？是因为自己擅自离开不受控制而生气吗？

楚矜一连说了几个好，祂一手抬起怀灵的脸，另一个却是摸着怀灵的脖子，正好包裹住了那掐痕，“是我对你太温柔了，你喜欢这个样子吗？”

祂手下微微收力，然而很快便松开手。

怀灵不由得剧烈咳嗽起来，嗓子倒不疼，就是方才一直呼吸不上来，眸中水光潋滟，他向着楚矜的方向看了一眼，实在是怕了祂的喜怒无常。

那一眼刚刚落下，怀灵整个人便不受力道被抱到了床上去，眼中的泪也被晃的流下来。

在祂面前，怀灵的面上除了害怕好想就没有了别的感情，就连那时候的暧/昧也是，怀灵的面上也是只有害怕。

怀灵手抓着床//单，躲在了床的一侧。

他不知晓楚矜到底在那里？自己的一切反抗对祂来说也是毫无用处。

他想起之前朋友对他说过的话，不管女朋友为何生气，总之先认错求饶便是了。

于是怀灵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犯了，你别杀我可以吗？”

没想到这话一出，他的腿便被楚矜抓住，整个人向床中间拖去。

好像有硕大的蛇尾裹在自己的身边，周围都是寒意。

“你又在害怕，见到他就笑，见到我便天天是这幅表情。”

“怀灵，你冲我笑一声，我便不杀你怎么样？”

怀灵听此，嘴角连忙挤出来笑意。

太假了，这样子的假笑太假了。

楚矜不可避免想到怀灵都是怎么对江怀初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