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灵眼中的忧愁还未散去,“差不多。”他看着江怀初光///裸的上半身,忽地想起来一件事,立刻从沙发上摆正,“你不是背上还有伤吗?”

江怀初淡定道:“已经好了。”

怀灵惊道:“好了?”

他到底在楚矜哪里待了多久?江怀初的伤口都好了!

他忙站起身,看着江怀初的后背,的确没有一点伤口。

江怀初很白,像是不正常的白纸,不知道触感是否也是白纸。

他伸出手去触碰,是正常人的触感,温热甚至还有点湿润。

怀灵刚要收回手,却被江怀初拉住。

江怀初的眸子黑压压的,与怀灵接触的地方有热意,烫的人心尖发痒,但怀灵依旧一副恍若无知淡定的样子。

他慢慢松开手,向着怀灵解释道:“家里有一个秘药,能很快就止住伤口。”

原来是这样

怀灵了然,他继续坐到沙发上,还是忍不住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江怀初眼中的情绪被压住,他克制着自己的声音,怕吓到怀灵,“我已经找到了办法……哥哥怎么这般不开心?”

怀灵抬起眼皮,心快了一些,“方才突然愁那献祭的事罢了。”

江怀初扯扯笑,意味深长盯着怀灵,“别太紧张。”

他只落下这一句安抚的话,便不再多言。

怀灵也不敢多问了。

多问多错。

晚间要休息,他看着那张大床,犯起了难。

他向来一个人睡惯了,长大后从没跟旁人一起同床共枕过,不算那些鬼物,江怀初算是第一个人。

怀灵思绪了片刻,最终决定

“要不我打地铺吧?”

他面上带着歉意,“跟别人一块睡我睡不着,我的睡姿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