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灵呐呐点着头,他感觉自己身上浑然都是那蛇身佛像的气息,心中惴惴不安。

那红印又有些发痒了,怀灵想伸手去触碰那红印,可偏偏这蛇身佛像不让他有动静。

祂又是那般轻佻的模样,伸出手摸着那红印。

“我知道你的名字,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怀灵”祂摸着怀灵耳后的红印子,低声喃喃道。

“你叫什么?”方才那痒意激的怀灵有些难受,被那蛇身佛像一摸,得到了舒缓,他不禁让自己离祂更近一些,话也是依着祂。

“楚矜。”

“楚矜?”怀灵的眼有些失神,无意识念了好几遍楚矜的名字。

楚矜一下子敛了笑意,与怀灵面对面,这一下,把怀灵方才的迷茫都冲散了。

他想到自己做了什么,羞耻直冲上脑门。

他不知碰到了何处,碰到了一股黏腻感,一瞬间血腥气直接冲面。

怀灵忙松开手,向下看,看到自己原先摸到了楚矜的手。

方才没注意到,现在那手上大片的疤。

楚矜的手冷白,那疤便显的更为可怖。

此刻那伤还流着血,有些浸湿了衣袖。

瞧着怀灵这仓皇失措的兔子模样,楚矜轻笑了笑,很快眼底又布满着晕黑,“他受了那么轻的伤,你怕成那样子,我都快死了,也没见你落下半个眼神,你可还记得你是献祭给我的?”

怀灵垂眸,他看着楚矜的身边,又连忙收回了目光。

在楚矜的身边,布满着许多张诡异的人脸。

差点被那假意所迷惑了。

他都险些以为楚矜是个良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