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伫立在青玉佛灯的一旁，硕大的尾巴放在身后，长发被束起来，面上带着笑意，唯一破坏美感的则是脸上的疤，以及在祂身边爬行着的蛇。

怀灵这便不动了，他谨慎道：“你想我来做什么？”

祂还是站在那边，似是没听到怀灵的话，自顾自道：“我没要求他们给我献祭人的，他们不知晓从哪里听来的歪招，以为给我献祭一个人便可以求得平安。”

怀灵等着祂的下一句话。

祂突然轻笑道：“你猜他们听到的献祭是什么？”

在祂的声音落下后，四面八方传来嬉笑声，尖锐刺耳。

那些地方格外的黑。

怀灵颦眉，离光源近了一些，他还是没说话，不断摩挲着手指。

祂这是何意？

怀灵沉沉看着祂。

祂一字一句道：“被献祭的那人死无复生之日，永坠地狱。”

看着怀灵依旧还是面无表情，祂面上的笑意散去，缓缓向着怀灵的方向走去。

那蛇尾太大，走起路来发出沙沙的声音。

怀灵下意识想跑。

此刻那蛇身佛像身边太危险。

他刚有所动静，便被那蛇身佛像抓住，这尾巴虽大却极灵活，轻易地拦住了怀灵的退路。

“你在怕什么？”

怀灵手不自觉地向后靠，碰到冰凉的鳞片又猛地收回来。

怕什么？

当然是怕你这个鬼物

他天生对着鬼有着惧怕，这是不可避免的。